赤貧持久論壇是一個由許多個人和團體組成的網絡,為了對抗赤貧,這些人以各種方式投身。赤貧持久論壇始於1970年代末,致力於彰顯人們在拒絕赤貧的道路上所投注的心力和無盡的勇氣,以及促進論壇成員之間彼此交流、分享經驗和知識。

   

阿勇的漁人人生 -漂泊的船員,淡薄的情緣-

辦公室突然有相當突兀的音量出現—一位母親帶著弱智及躁鬱的大孩子進入辦公室,經了解才知這位輪機長太太是來幫他的先生求職,說不太清楚先生的狀態、下船的原因、求職的意願…但只說如果先生不立刻上船工作,她的房子就會因付不出房貸而被法拍。 花了一些時間溝通,請太太是不是通知要求職的先生親自過來,我們才能確實了解其意願,也才能知道要怎麼幫助他,但太太表示先生只會做船上的工作,與人溝通表達、人情世故都不懂,跑了一輩子的船,每一次換船、換東家都是她幫忙找船、接洽的,這一次找了仲介想換東家,因實在付不出數萬元的仲介費時,才輾轉經漁會介紹來到漁民中心,也才知道有一個這樣的辦公室,能夠免費協助漁民、船員。 不識字的輪機長太太像忘了關閉的水龍頭,不經詢問便毫無章法、... 閱讀全文

我們都是人

珊德拉是貝都納協會(Asociación Beïtouna)的一個成員,這個協會是貝魯特(黎巴嫩的首都)北方一個地區的人創辦的活動中心。在這篇文章中,她要和我們分享她如何與周遭的人建立和平。 我經歷過很多困難的情況。例如我曾在一個國家工作,人們不叫我的名字,只說我是「傭人」、「女僕」。他們看我的眼光不是看待一個人,但我總是以和善的話語回應他們。因為我受過這麼多苦,所以我對別人的苦難很敏感。 有一次,我在一戶人家工作,那旁邊也有一戶人家。有一天,我看到一個斯里蘭卡的年輕女子在非常寒冷的冬天睡在那家人的屋外,就在陽台上。我問我的雇主為什麼,她說因為那戶人家的雇主很壞,沒有人喜歡她,叫我別去她家。我克服很多問題和阻礙,終於得以進入那戶人家,然後我發現他們幫這年輕人做一些健康檢查,正在等待檢查結果... 閱讀全文

原因很簡單,她愛他們

雷泰妮女士是泰國西沙卡(Sisaket)社區戶聯網的主席。1996年,在沒有任何資金援助的情況下,她在西沙卡開始進行社區營造計畫。三年後,這項計畫終於得到社區組織發展研中心(CODI)的認可。在該研究中心的支援下,蕾泰妮女士得以在好幾個貧困社區組織互助團體。 錢只是社區營造計畫的一個元素。一方面,我們都很高興得到資助的款項,因為我們可以藉此努力改善社區的生活。另一方面,這也使得社區領袖、地方和國家當局之間的關係變得複雜且難以處理。如果你知道,窮苦的同胞在日常生活中,處處被利用和剝削,金錢的介入就更具挑戰性。貧苦的同胞無力,無聲,所以不被看在眼裡,他們生活在社會的邊緣之外。 整體來說,能夠成功地讓特困同胞平等參與的計畫並不多。如果一個計畫的首要目標是追求“成功”,... 閱讀全文

消除貧困的各種計畫不符合人民的需求

阮芳女士在越南南部的一個省分擔任社工,負責執行一個專案。阮芳和她的團隊跟一群曾經在垃圾場謀生的村民一起做事。這座公共垃圾場決定要關閉時,專案工作人員要處理許多事情,包括兒童的就學問題、家庭的搬遷及安置、性虐待和販運人口的預防,以及社區活動的安排和創造轉換生計的就業機會等等。 在資助者的期望或某些捐助人的條件壓力下,政府和非政府組織執行計畫的方式常常是由上而下的。在這項專案計畫中,我們試著由下而上,將行動墊基於我們對每個家庭的認識。地方當局以及和我們合作的機構,就以我們的專案做為藍本,應用在其他場景。但是,他們往往只關注一些較吸引人的表象。 例如,他們稱讚以前住在垃圾場的家庭,現在遷進好房子了。他們也稱讚我們為孩子們建造的慈善學校,因為這些孩子們不能到公立學校註冊,理由是:他們沒有出生證明,... 閱讀全文

以《獨木舟的節奏》相遇

克里斯多神父是『第四世界運動』多年來的老朋友。2005年,他去到亞馬遜流域,在瑪瑙斯地區(Manaus region)整合當地的移動團隊。很不幸,他去年過世了。但是其他人繼續他的志業。路易莎便是其中的一位,她是《世界赤貧持久論壇》的成員,以下是她分享的見證: 「什麼是移動團隊?它是在整個亞馬遜地區機動遊走的一個團隊,成員包括:神職人員和教友,男女都有。我們分享亞馬遜河岸居民的生活:農村的原住民勞工和處於社會邊緣的城市居民。十二年來,我們編織了新的關係網路,並增加了新的地方專案。我們在馬瑙斯地區的三個中心工作:第一個在巴廷加(Tabatinga)、第二個中心位於哥倫比亞、秘魯和巴西的邊界;另一個在羅雷麻(Roraima),位於委內瑞拉、圭亞那和巴西的邊境 。 團隊的工作方法建基於"...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