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貧持久論壇是一個由許多個人和團體組成的網絡,為了對抗赤貧,這些人以各種方式投身。赤貧持久論壇始於1970年代末,致力於彰顯人們在拒絕赤貧的道路上所投注的心力和無盡的勇氣,以及促進論壇成員之間彼此交流、分享經驗和知識。

   

財富就是聆聽走在赤貧之路的人

哈威爾(Javier)是西班牙「聖卡洛斯‧波羅梅歐—鐵道間」(San Carlos Borromeo-Entrevías)堂區的神父,而且也是「社區協調會」(Coordinadora de Barrios)的成員。他和貧窮人一起生活,他相信我們若要改變我們所居住的這個世界,就要和窮人在一起。 很多時候,還有最近,我覺得每當有重大的危機,不只是經濟危機,還有在西班牙我們面臨的危機時,就有很多人研究「別人」,特別是當這個「別人」是「窮人」的時候。這些研究很有意思,超越了特定的知識和每個研究者的計畫,我們不知道究竟這一切研究所得到的認知是不是真的能幫助人們脫離貧窮。 有些人和我一樣幸運能夠跟窮人一起生活。我認為執法人員、社工、志工、神父......常常瞭解貧窮的世界。... 閱讀全文

活了22年,我終於有了身份!

在我們這個社會,凡是個人資料、資訊、合同、契約都要在紙上蓋章才能生效,因此身份證明變成了第一個實體文件,好讓人得到承認並行使他的權力。 一個人如果患有重度身體障礙,住在沒有階梯的高山上的一個貧民區,非常缺乏資源的家庭,他就可能要等許多年才能拿到身份證,安妮達(Anita)就是一個例子。 安妮達21歲時,經過好一番歷程,得到許多善心人士和醫護站、創傷醫院等等機構的幫忙,終於得到身份證。這個過程分兩個階段,第一步是要到CONAIS拿到身心障礙證。 一眼望去就知道她有明顯的身體障礙,但是要看很多次醫生才能確認障礙的程度和原因。跑很多家醫院,拿到幾種認證,花了很多時間、金錢和人力。 有人辛苦的、冒著危險爬上高山到她家,把她背下山來,常常等上好多個小時才能再有一個人把她背回高山上的家。 等了許多個月... 閱讀全文

這樣的分享使我們更有人性

「我們家」方案收容從0到5歲因生活困境而受到傷害的小孩。莉莉安娜(Liliana)是育兒員,她為四歲的女童布莉吉特(Brigitte)的勇氣和力量作見證。讓我們來看看「拒絕赤貧論壇」一位特派記者的報導。 「我們家」是由「生命之友」基金會(AMI)創立的一個機構,收容從0到5歲情況嚴重的小孩,讓他們的身心得以康復。 所收容的每一個孩子狀況都不一樣。他們到「我們家」以前都已經受到嚴重的傷害:被父母親或原生家庭拋棄、身體或精神上的虐待、拷打、重病、被趕出門。 基金會不只要照顧住在「我們家」的小孩,同時還要關心已經返回各自家中的小孩,一定要繼續追蹤。孩子回到自己家中重新生活的情形一直是基金會所掛慮的。 我是莉莉安娜,「生命之友」基金會的育兒員,負責照顧小孩子,陪伴、照料他們。... 閱讀全文

阻止貧窮的循環和環境的破壞

河流基金會(Fundación del Río)是一個環境保護組織,23年以來都在尼加拉瓜東南部的聖煥河生態保育區(Reserva de Biosfera Río San Juan)工作,關懷身處艱難逆境中的人們。基金會認為在人與大自然之間建立一個正義、同舟共濟、和諧的世界是可能的。 這個保育區最富有自然資源,但也住著全國最貧困的人。文盲、未成年懷孕、兒童營養不良的比例很高。父母傳給子女的主要遺產就是精神和經濟上的貧窮。 在這個區域只種植單一作物,例如非洲棕櫚樹。這些農事的主人是國內外的大資本家,他們利用農民的貧窮和常常居無定所的處境,低價向他們買下農地。 這麼一來就造成了一些問題。把農地賣掉的人必須搬到別的地方重新生活,越來越遠離國家提供的道路、學校、健康中心。... 閱讀全文

謙卑地、誠懇地與人互動

陶蕃瀛教授,任教於台中靜宜大學人社院社工系,同時也為學生設立一些深具啟發性的非營利團體和志願服務計畫。這是他應邀為社工系系刊寫下的一段話。 原來只是助人自助,寫給我的社工同學和夥伴: 在助人工作中,我們遲早要有些痛苦的發覺:原來我們並沒有能力幫助別人,我們只能陪伴支持身處困境的他者。 原來我們的陪伴支持,能否幫助他人脫困的關鍵不是我們之間的專業關係,也不是我們的專業能力、學問、地位、聰明、財富、名聲,而是他者的自覺、行動選擇和因緣果報。 原來我們只能提醒自己,在自以為助人的時候謙卑地、誠懇地與人互動,分享我們的看見和信心。
原來我們只能要求自己順天、順勢、愛人如己。 原來如果我們幫助的人得到幫助,唯一的原因是我們歡喜謙卑地成為真理的工具。 
原來幫助的發生是真理,... 閱讀全文